林沛在裴以诚没说完的时候就想着找理由拒绝,他不想要整日戴着,即使为了他好也不想要,可裴以诚强势起来,他又不敢说不,一是没有好的拒绝理由,二是裴以诚略带压迫的气场他竟有些迷恋,究竟是啥时候这么抖的呢?

        分腿跪在床上,裴以诚消毒后涂了些润滑液,混合着一阵冰凉的黑色硅胶肛塞并不太费力的挤进窄口,除了强烈的异物感,倒是没有其他不适,只是有些羞人。

        林沛双手叠在一起捂着屁股,看裴以诚拿着戒尺向他走来,本来跪在房间一把椅子上,因为多了后穴里的肛塞,脸就一直红扑扑的,看到裴以诚过来明知道该趴好了,却直愣愣跪在那里,不想让他看到。

        “手拿开,趴好”

        果然被提醒了,林沛拿掉手,上衣衣摆遮住半边屁股下身光溜溜什么没穿。

        “就这样跪着打好不好,我撑着桌子不会乱动的”林沛低着头,扭捏得不像话,跪直肛塞被屁股缝紧紧夹着,确实看不真切肛塞,他也摸不清自己什么脑回路,就像是脱光了可以随便看,穿着衣服却羞得没法见人了。

        “该看的都看了,该进的也都进了,宝贝,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欠揍,怪我早上放水了?”裴以诚看林沛脸都红了,故意继续羞着他。

        “才没有,你看看早上打的侧面都青了”林沛边抱怨还是按要求趴在桌子上,屁股翘在最高点,肛塞暴露在并不熟悉的空气里,奇异的感觉。

        裴以诚早上顾念林沛要坐一上午车,确实打的很轻现在就没必要再放水。

        戒尺打在伤痕累累的屁股,数不清多少次的回锅肉,板板都难挨,林沛难过的想,惩罚结束,这屁股再也恢复不了从前的样子吧。裴以诚作为主动看过打过无数好看的屁股,一定对臀型要求很高。

        “林沛,多少了”

        语气有些不悦,林沛慌觉自己忘记报数,刚才是十二还是十三来着

        “可以不要从头来吗?”林沛快要哭出来,熬过了大半忘记报数,像是爬山快要山顶,又被撵回去重新爬,太绝望了。

        带着哭腔的声音飘进裴以诚心里,无意为难甚至有些心疼但规矩必须要遵守,否则惩罚都没了意义,裴以诚思考的间隙,林沛再次趴好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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