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数吧”裴以诚看他趴好才重新贴上去,提醒道。

        熬过前面的四五下,后面只要咬着牙攥紧拳头,却也很快熬过去了,也没有因为报错再被加罚。

        二十三下,只有跟戒尺差不多宽的一道肿痕,周围泛着紫砂。打完裴以诚就想立刻将人抱进怀里,想听听这些天他的委屈,以及说说对他的思念。

        可这打不能白挨,作为成年人遇事冷静好好沟通处理是最基本的能力,还有分手这件事,不到万不得已,真的无法挽回,他不想从林沛嘴里在听到一次,一次就怕了。

        “不许提裤子,跪这里大声说五遍,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轻易说分手了。”裴以诚放下戒尺,知道林沛容易害羞,故意提高音量说道,语气并不严厉。

        挨打时候心里不敢放松,挨完了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又听裴以诚并没打算放过他,一时又委屈又生气

        “干嘛非要说出来,我都接受惩罚了,还不行吗?”

        “给你一分钟,不说就跪半小时后再开口”裴以诚抬起手腕看了下手表,说道。

        半小时跪在这样冷硬的凳子,膝盖一定受不了,林沛很想耍赖一次,牺牲膝盖换裴以诚的不舍,他笃定裴以诚舍不得,也就是这份笃定,让这场惩罚变了味道,一个认为对方舍不得狠罚,一个以为肯定会乖乖听话,突然博弈起来。

        一分钟到,林沛撇过脸不说话,打定了主意就算跪着也不说那么羞耻的话,裴以诚随着时间临近越发不安,这小兔崽子还真的是叛逆期延长啊,可说出去的话也不能不算数,让他跪着去,自己犯倔自己受着。

        “衣服卷起来,跪直,既然不想说,半小时内一个字都不许说”裴以诚站在一侧,观察着林沛的表情,想到自己这么大时候,也不难管啊,头疼。

        林沛抿着嘴,衣服下摆本来遮住半个屁股,现在卷起来就全部暴露在空气里,从未有过这么羞耻的时候,之前和裴以诚实践,每次虽说有些强迫的戏码可总归是以他愉悦为主,俩人在一起以后,裴以诚更是迁就宠溺,恨不得打一巴掌就箍紧怀里揉一会,腻歪为主挨打为辅,他忽略了裴以诚说过惩罚就是惩罚不可以求饶也不可以耍赖,但是做到太困难了,他并不能把这些很好的区分,只知道狗男人刚把自己骗回来就急着立规矩耍威风,全然忘了是自己求着要惩罚的。

        半小时提着衣摆,光着通红的屁股,跪在并不密闭的空荡餐厅里,膝盖忍受着一波又一波刀扎一样的疼痛,除了心里把裴以诚骂了一遍,其余时间都用来抵抗疼痛,他知道裴以诚会看着时间不会要他多跪,却还是在濒临绝望的时候掉下眼泪来,抽抽搭搭整个肩膀都在抖,越想越气,这么大的人还被这样罚,谁给他的权利!

        哦槽,是自己,自己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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