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激烈的分开,或许大哭一场林沛就强迫自己振作起来,可现在算什么,裴以诚临走之前帮自己上了药,密处内外也被细致的涂抹过,现在还残留着裴以诚手指在里面的错觉,屁股喷了药也凉飕飕并不太痛,只有心里的一道疤,丝丝鲜血往外渗,量不大却从未停止。
一切回到原点,那个周五自己订好酒店等待一场实践前的样子,上班,下班,吃饭,睡觉,周末去书店混日子,只不过多了备考,时间竟也很充裕。
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想着裴以诚哭出声,有时候哭一会就睡着了,有时候哭着哭着就挂在沙袋上,想象着裴以诚在他身后还在挥舞着工具,有时候半梦半醒,会感觉有人搂着他,轻拍着他的屁股警告他再不睡就要挨揍了,醒来发现自己紧紧抱住的是半边被子。
他强迫自己白天努力工作,业余时间用来备考,似乎关于裴以诚的一切都放到了夜晚,甚至还会出现幻觉,裴以诚就在房子里陪着他,他刷牙时候裴以诚立在卫生间门口催他,他吃夜宵裴以诚拿着鞋拔站在餐桌警告他戒掉夜食。
他知道自己病了,但是这场病是根据他的要求量身定制的,让他不耽误学习工作的同时,还假想裴以诚没有离开过。
直到有天早上他出门去上班,关上门的一瞬间他对着门内笑着说了一句“裴以诚,我去上班了”,这不是幻像,而是真实的开口,他突然意识到自己魔怔到影响生活了。
上班高峰期的早上,林沛坐在家门口哭的像个迷路的孩子,他亲手推开的感情为什么这样念念不忘,既然介意就忘了过去好好生活,可他忽略了一件可怕的事,分开的时候他只是将自己带离了裴以诚身边,而整颗心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裴以诚。
他拒绝见和裴以诚有关的任何人,傅思琛,刘煦,电话不接微信不回,即便如此他还是坚定的认为,只要他愿意,只要他转身去找,裴以诚一定会等着他。
周六一大早林沛去市立医院挂了心理医生的号,这场病,该醒了。
医生答复是,这是一种自我防御机制,通过否认、反向方式维持的一种心理平衡,往往幻觉都很美好,是自我防御机制的一种表现,只是病情不能再加剧,要配合治疗要去想开心的事。
林沛离开医生办公室,准备去药房拿药,并没有看到远处的傅思琛,即将开庭的案子就是患者精神问题导致的过失伤人,他是来找胡医生了解情况的。
傅思琛看了林沛的病历,立刻打给裴以诚,实际最近的裴以诚也没好到哪里去,分手原因傅思琛知道,却不能参与,这事决定权确实在林沛手里。
中午在家吃了药就又去了书店,裴以诚没有出现过的地方最安全,也不会影响林沛任何,算起来交集只有这间房子,要不搬回去和爸一起住吧,等自己情况好转再去想和裴以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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