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以诚不知从哪拿来一副皮质手铐,将林沛双手拷在一起,挂在床头。小腿也被压住,身子失去自由变得极度敏感,触摸带着电流袭遍全身,引来阵阵颤栗。

        “嗯~裴以诚~好难受”

        林沛彻底迷失在爱欲里,手指紧紧抓着床头呼吸急促,直到一股冰凉糊在某处,伴随着一根指节的进入,全身僵直学不会配合。

        “宝贝放松,不会伤到你,一会就不难受了”裴以诚腾出另一只手搂紧林沛腰身,继续开拓。

        下午很长,长到林沛感觉死了一回又强行活了过来,某处痛的没了知觉,手腕也痛,嗓子哭喊的太凶已经此时半句话也说不出。

        他想象的第一次虽然痛应该伴随着愉悦,可除了射出来那一刻是爽的,身后撕裂的感觉始终贯穿始终,顾不得去享受。裴以诚无疑又有经验又有耐心,不知是自己太过紧张还是身体原因,全程哭喊着要他出去,半分也不配合,裴以诚边做边哄即使这样还是射了两次才放过林沛。

        后面上了药,此时房间安静的可怕,裴以诚端着一碗冰糖雪梨进来

        “宝贝起来喝点东西不然嗓子没办法说话”

        没动静

        “今晚你不是说要回家”

        林沛腾地坐起来,压到伤口叫了一声又继续趴回去,他只说了回去吃饭,没说考研的事,想着回头确定好了再说。

        “第一次都这样,程度不同而已,以后慢慢就好了”裴以诚放下碗,去扶林沛。

        “怎样不同?你约过多少?裴以诚你老实回答我,每次实践你都会和被动发生性关系对吗?”林沛甩开裴以诚,自己慢慢跪坐在床上,他明明不想问的,因为答案他不想知道,而且都发生在他们在一起之前,可第一次的不美好经历让他立刻想起了卫生间遇到的男孩子,那么漂亮眼里却满是失落,一定很喜欢裴以诚吧。

        他自卑了无论哪个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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