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疼得恰到好处,连等待的空气都香甜醉人,林沛趁着间隙活动着刚才紧握有些酸胀的手腕。

        “是鞭子,宝贝,为我忍着好嘛”裴以诚低沉性感的声音传进耳廓,林沛没有挨过鞭子不知道是怎样的痛感,既然裴以诚特意提醒想必不会轻松,可还是被蛊惑似的点头。

        通体黝黑的鞭身贴上热气腾腾的臀尖,呼吸在这一刻停滞,又在夹着风声嗖的抽在两团上呼出,还伴随着压抑不住的低吼,鞭子像是掀起一块等宽的皮肉,留下暴露在外的烂肉,不同于上次抽背的软鞭,这根鞭子多半是牛皮鞭,跟柔软半点不沾边。

        被板子砸出来的臀肉均匀肿胀,疼在内里,鞭子却像在肿胀不堪的皮肉上扯下一层皮,未被束缚的身体晃动着想要摆脱,嘴里呜咽不停,想要转身寻找裴以诚。

        “没有破皮,不要乱动”裴以诚略带安抚的语气让林沛逐渐平稳下来,手指擦干眼泪又绞成一团,鞭子平行着落在臀肉上,转而来到臀腿直至膝弯循环往复,细嫩白净的身体留下一条条颜色鲜艳的红痕,观赏性极佳。

        鞭子停留在后背,这种硬度的鞭子抽在后背,还没打就慌乱了,林沛轻轻扭过头来,通红的眼睛还挂着半干不干的泪水,摇着头小声说

        “我害怕”

        温暖厚实的手掌轻抚着好看的蝴蝶骨,身下颤栗的身子过了一会逐渐恢复平静

        现在就像是品酒的两人,已经有些晕乎乎,却还是觉得不够爽,正在兴头谁也不想离桌,那就再醉一点?

        “呃”鞭子左右交叉着抽在腰部靠上的后背,鞭痕凌乱散布,犹如白纸上作画,那这一定可以算的上裴以诚的佳作。

        林沛咬住食指指节,阻挡一些喊出口的噪音,只从嘴角泻出一些尾音,听起来楚楚可怜,没有数目没有程度,是一场全凭裴以诚自由发挥的盛宴。

        待从后看过去浑身都布满肿起楞子的红痕,裴以诚扔下鞭子,扶起跪在刑架上的林沛,轻轻吻掉眼角残留的泪,捧着脸说道

        “谢谢宝贝,疼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