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期盼我今天的到来是吗”
“是”毫不犹豫的回答。
“你其实并不希望我给你太多选择,喜欢被我安排是吗”
林沛思考了一会,还是回了一句“是”
“你也不排斥实践时候一些亲昵的动作是吗?它能给你带来安全感”最后一句是陈述句。
“是”尽管他想否认,可刚才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不可能睁眼说瞎话。
裴以诚连问三个问题都达到自己预期,他坐直身子向前倾斜,现在靠林沛很近,呼吸都能交融。
“和你一样,我也从未和任何人建立过亲密关系,无论是感情还是主被,尽管我既有性生活也经常约被动实践,我和你一样胆小,不敢轻易尝试轻易开始。既然你我都不喜欢束缚,那我们就随心所欲,不用担心我不会赴约,这对我来说也是重要的约会,因为有个小家伙在固定的时间需要我,需要我给的疼痛,而我喜欢这份需要。以后每一次,我推开这扇门都会看到你候在这里等我,是吗”
裴以诚靠他很近,浅浅的呼吸吐气都在脸庞,每一个都能听清放大,由于前面三个问题,此时他已经处于高度戒备状态,但无论如何让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番话,不是逼迫依旧是安抚。
林沛跪的笔直,手在身后绞成一团,开口带动声带,发出一句很大声的“是”然后一颗眼泪划过脸庞滴在胸口。
“问题问完了,我很满意,起来吧。”裴以诚帮他擦掉泪痕,拉他起身。
第一次和平的谈判,建立在裴以诚的谦让和退步之上,林沛知道但经不住这样的诱惑。裴以诚看样子就是要留在这里过夜的,衣服都送去干洗了,林沛挨打前就饿的不行,现在更是没一点力气。
裴以诚酒足饭饱有个应酬才过来,自然是不明白林沛为什么下班那么早还饿着肚子,所以林沛边穿衣服肚子咕咕叫的时候,那一分钟空气是凝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