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拍又宽又厚,虽不能贯穿两瓣屁股,可砸下来半边屁股都跟着凹陷又弹起,接触面大到不能感知具体哪块疼,疼得已经钻入骨髓。林沛想伸手握住前面的椅子靠背来抵挡一些,哪怕肩膀支在椅子背上都好借此喘息,握在腰侧的手忍不住想去摸身后的两团,却害怕被砸中手指,也怕裴以诚。
林沛手指来回绞动着,手距离屁股那样近,却要靠毅力保持不动,不能去摸实在难挨,裴以诚温热的手掌将他两只手包裹住,拍子却仍在有节奏的砸下。冰凉的指尖迅速温暖起来,这种感觉很陌生,陌生到眼眶发热,没被打哭,却被这小举动逼红眼角,他没有抗拒,手指集体蜷缩在掌心里,置地安放。
屁股两瓣都肿胀叫嚣着,其实他很想喊停换个工具的,趁机给自己一些喘息空间,不同于刚才担心裴以诚的手,现在喊停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了,这也太把他当做工具人了。
“啊。。。”裴以诚发现他在走神,极重的一下砸上臀尖似乎是警告,身体向前扑了一下又快速收回。
“想换工具?”裴以诚在侧面能看清林沛脸上的神态,刚才的走神应该是和这个有关,脸皮也太薄了,都给了他权利怎么就不知道用呢,不是一直口口声声说我强势吗?
林沛一整个大红脸,不但走神被罚了一下狠的,连走神内容都这么精准,啥心理专业毕业的?傅思琛是政法大学,那裴以诚作为他的大学同学,不也算自己师兄?政法大学确实有心理学科,那他怎么没进系统自己做起生意了呢?
“下来,站好”裴以诚将拍子哐当一下扔在桌子上,指着椅子下面的一块空地。林沛理智回笼,身体先于脑子做出反应,下地站好,现在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窗帘后面也行,怎么会接连走神呢。
“手继续放背后,站直,现在说说你刚才在想什么”
裴以诚就站他半米远,浴袍也不影响此刻的威严,何况这种被罚站的姿势,不自觉就矮了一头,林沛尽量将头抬高平视裴以诚回道
“我不想自己说什么时候换工具,你是主动为什么要我决定?这种权利你不觉得很可笑吗?”顾不得裴以诚是否会生气,想到接下来还要面对这些心里就憋得慌。
裴以诚眉头紧锁质问道
“那为什么一开始不说,觉得不好意思了又推翻之前的约定,上次也是,既然不愿意我靠近,为什么又接受那样刻意为难的惩罚,前一秒让我误以为你需要,后一秒又全盘否定,林沛,你对我的招之即来挥之即去,这么心安理得吗?”
身后两团突突跳着疼,他赤裸着身子站在裴以诚面前,手背在身后被他训斥,这么令人窒息的场景,裹着冰霜的话语,砸的他七零八落,本就敏感异常的心,此时不争气的跟着疼,却不知如何回嘴。言语里他向来不占上风,嘴不甜还爱多想,自己都厌恶到极点,需要疼痛伴随才能安心,可这自己求来的疼痛要在他心上扎满刀子,刨开他血淋淋的胸膛,向人展示不堪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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