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话。”我收了劲,看着掌心从他嘴巴上挪开黏连唾液拔出一条银丝,嫌恶地甩了甩手。

        角峰被自己的涕泪糊了一整脸,看起来糟糕极了,尤其是在找回呼吸之后,被氧气一股脑的充盈回两扇肺叶的感觉应该不好受,眼睛半眯着,整个人看起来都有气无力的样子。

        “嗯?现在还说吗?”他不知道是没反应过来还是故意不接话,头也不抬。

        我对着他的脸猛地扇过去,打得他整个人都歪到另一边,不等他开口,又立马掐住他的脖子,虎口的位置紧紧压住他喉结上面,严丝合缝的卡在那里不断用力。

        哀求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掐得再一次头昏脑涨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张开的嘴巴连舌头都收不回去,最里面的喉道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我看着他害怕的眼神想告诉他不用担心,但想到他现在可能耳边也听不见东西就没有开口。

        我一边观察着他的状态,下面又重新继续抽插起来,不时地给手上泄点力把他从晕死的边缘拖回来,喘气缓神的时候就轻一点,腰上也不用力,然后在他以为结束的时候再用力把他掐得要晕过去,掐得他四肢颤抖的时候再一并把他送上高潮。

        “嗯?还说吗?角峰”我笑着说。

        “不...呃!咳咳!博...博士......不,不敢......了哈呃。”我没松手。

        “嗬!呃对......不...”他连着干呕了好几下,边道歉边呕着。

        再呕两下估计就要直接晕死过去了,我可不想让他专门来我床上睡安稳觉的,第二次找回自己呼吸的时候,角峰明显没有刚才那样反射弧那么长了,这次他立马翻身护住了头,整个人缩到床角,脖子上全是一道一道的红色指印。

        我起身下床去接了一小盆热水端过来,准备拿毛巾给他脖子热敷一下,角峰把床上的小薄被卷在身上缩成一团,我拍了拍床看他慢慢膝行过来,把毛巾拧半干,先把脸上快要风干的涕泪化开再仔细的擦掉,擦完之后用新的毛巾沾热水捂住那些掐痕显眼的地方。

        浴缸的水已经放好了,我看着他从一片混乱的床上下来往浴室走去,嘱咐他自己清洗的时候也不要忘记停止热敷,男人点点头,留给我一个健壮的赤裸背影,他扶着墙走路有些蹒跚,腿心往下流着肠液和挤多了的润滑,那些润滑似乎是现在才从肠道深处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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