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那么多腌臜事不心虚吗?”我几乎没看到他的嘴在动,声音像是从腹腔传来。

        他把那个盒子里的小罐子打开拿了出来,那个包装和造型我眼熟,是之前他家里的那罐用来装他助眠的草药罐,不过因为中间被我拿去用了很多次,所以也已经见底了。

        应该是在我们离开之后,银灰在角峰的房间里发现了什么。

        “你千里迢迢的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些?”我叹了口气,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一件,或许是通过草药的用量猜到了我跟角峰早在他察觉之前就搞在了一起,我看他把东西扔回桌子上,发出了很响的摔砸声。

        “你真的一点都...”

        “我还有工作,不好意思。”真是不敢想如果真的惹怒了这些喀兰的老板会不会影响罗德岛的资金和贸易,我也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于是转身直接走了。

        他没有跟出来,我在进电梯之前打开房内的监控看到银灰走到我床边坐下,斜侧着角度看他的身形,像是把头埋进了膝盖一动不动。

        好在等到我从实验室里出来,把那些新采集到的资源做好分析之后,寝室的门已经是关上的状态了,监控里看银灰也已经离开,里面并没有人。

        忙好洗漱好之后,角峰被我喊来。

        我问他白天有没有被银灰追问什么,听到恩希欧迪斯的名字角峰愣了一下,很快轻轻摆了摆头表示没有。

        我冲他招手,示意他靠近一些,角峰还是很听话的走了过来,似乎并没有因为银灰他们的回来受到影响,靠过来之后我揽住他的腰,朝后用力直接把人带到了床上。

        角峰很配合的做了那个倒在下面的肉垫,我压在他身上把手摸到进下面检查,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两条腿下意识的想要夹住我的胳膊但又克制住了,自觉的向两边分得更开,晚上我提前发了信息让他自己扩张的,因为这一躺出差没有带上他而且也有一个多星期没有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