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挂在已经干涸了的泪沟处的泪,缓缓划下,顺着他五官的凹陷迅速滑过淌到脑袋下的被单,我沉默着,再给他一次机会,对着盈白的月光对着他额上的角扬起了刀。

        “博…博士,求你……操我,求求你操我!求您……”寂静无声的房内,是有什么东西瓦解掉了的声音,除了角峰说的话。

        刀掉在木板上的声音很清脆,甚至清脆到令人愉悦,我松开他的腿,尽管被过度扭曲的肢体还在神经颤抖的痉挛着,胸脯上是和银灰一样搏动有力的心跳声。

        角峰的这对胸我绝对不会错过,但现在已经不早了,我望着窗外远山处跃出山脊的鱼肚白,折腾了半夜的四肢早已冻得失去知觉。

        我帮他的尾巴和东西收好,至于床铺只能勉强翻找着衣柜替他翻新一遍,最后包扎好伤口之后,踩着早已经消失的足迹回到了希瓦艾什房内。

        银灰没有醒,我身伸手扑灭了仍燃烧的熏炉,洗净了身上的血腥味和寒尘之后,又缩回了他的床上。

        但是我的手脚还是冰凉,无法热起来。

        两指并作一起,我探进了银灰的后穴,那里已经干涩得不成样子,失温的骨指搅弄着泥泞的内部,冰冷刺激得床上的人抬了抬眼皮,但还不足以支撑他恢复清醒意识。

        从抽屉里翻出房内还保持流状的润滑剂倒在穴口,探进更多的手指耐心的扩张着,从我们指穴相连的地方,我能感受到自己的体温正慢慢恢复到正常的阈值。

        很快穴肉就在勾弄抠挖下朝外翻出红心,润滑被体温高的兽人的肠肉融化,黏连在缓慢从体内抽出着的剑柄上,剑把手依依不舍的从下面抽出来,被撑了半晚的穴口一时间无法恢复原状,一直保持着可窥探的空洞眼状。

        那把剑被我随手丢下床,解开了他的束缚,他的身体缓慢的伸展,我接了热水用毛巾轻轻捂住关节处,帮他缓解肌肉拉伸的痛。

        擦拭间他的手无意识的朝我勾连着,温热的掌心覆上我的手背,我被他的动作吸引了注意,抬头对上他转醒的眼睛。

        银灰不知道骑到我身上之后的事情,他的意识在在翻云覆雨间被房间内燃烧的曼德拉草慢慢抽离,他试着转了转手腕,尝试抬了抬腿下床却做不到,身体顶深的地方被他的那把剑把手处的弯钩设计撑得酸痛难忍,看着我帮他擦着身体,晦涩不明的眼神当做是对我的谴责。

        谴责我在他失去意识之后还无节制的玩弄身体,我冲他露出尴尬的笑,将他的胳膊腾出位置一头钻进了我们温暖的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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