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列腺生得位置靠前也挺倒霉的,赫拉格很快就觉得不对劲了,他索性直接停下来捂着自己性器的前端闷头伏下去,任凭博士戏谑意味十足的反复用手指“攻击”屁股里藏的但已经被翻撅暴露在外的敏感点。

        腰太酸了,赫拉格屏住呼吸,他还做不到熟练的在床事运动中保持呼吸,一遇到马上就要洪水溃决般的高潮的来临,他就只能绷紧全身的肌肉,连那张薄薄的唇也上下紧合着变成一条直线。

        但往往越不想难堪的时候就会更加让人崩溃。博士把他一直堵着前面的手拿掉,赫拉格没想到早已经充血到失去感觉地东西在自己的手拿掉的瞬间,会喷出白色之外的东西。

        他闭眼的时候感到下巴上蹦到了一些星星点点的热源,而在一瞬间大脑宕机,射出那些稀薄的精液之后,等他反应过来看见自己上床前喝进肚子里的水会变成他无地自容的罪魁祸首。

        这个画面让他眼眶一下就热起来,崩溃得想要哭出声,下意识的觉得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转移此时身上人的注意力,赫拉格忽然就明白以前战友们私藏的涩情绘图册里,那些喷出不明液体的画册对象还会做出泪流满面表情的原因了。

        看将军的脸色一下就变了,博士也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七手八脚的把人赶紧从那滩里捞出来,拿了张纸赶紧把赫拉格的脸擦擦,手和胳膊也都擦一下。

        “要不要休息会儿?”博士知道自己做得有点过了,心虚的拉着赫拉格的手没敢抬头看他。本来被操尿了也不算什么特别稀罕的事情,但这种东西主要还是分人,要是对方特别不能接受那只会作为反面的上床教训。

        博士沉浸在看着赫拉格宽肩窄腰不断地被自己手指激得弹动摇晃中,根本没注意赫拉格呜咽的喊她停下来。而且将军不怎么叫床,根本不会给太多信号就只能靠反应判断他是不是舒服。

        博士也难得地陷入了沉默,赫拉格久久没出声回应,就坐在床边垂着耳羽盯着床单愣神,然后他自己又从床边抽了两张纸,像洁癖发作对着下巴上的某处一直擦拭,不够,还光着身子跑去浴室拿了他自己的浴巾塞到被尿液沾湿的地方,十分在意的垫在上面。

        博士把人拦了下来,稍微地谨慎的讨好的笑了一下,钳住赫拉格的下巴又探上去堵住他的嘴也挡住他的视线,赫拉格挣了一下,把自己从那个要带偏自己的、缠绵的吻中脱离出来,他眼神清明,严肃的对着博士说:

        “我年纪大了,跟不上博士的体力...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们下次就不用在床上做了,换床单也很麻烦。还有......今天就算了。”赫拉格说话时的脸很平静,红得要涨成沸腾的热水壶般的人反而是博士。

        “今天!我说的是,今天不做了!不是......”赫拉格摁着博士的头,对方像个长脖子女妖一样又缠着压上来,黎博利额头上的青筋暴涨用全力抵着又亲上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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