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拉格张开嘴巴对博士道谢,声音一出才发现自己的声音被风干得听不出来原本的声音,陌生的音色在残破的喉咙里拼撞出断断续续的音节,他知道自己没有生病,只是在发情。

        博士的手从他的唇上拿开,一口清水递上来,用浅底勺盛的清水顺着缝隙渗进嘴里。将军古怪的沉默着没有开口,那双眼睛此刻无声的望向她,吞咽的声音被静谧的环境无限放大,两人之间的生理和伦理之神在撕杀。

        看着将军的眼睛,博士选择忽略掉那些胡渣从刚刚手移开的位置吻上去。

        乌萨斯的硬骨也能软成这样,赫拉格已经敏感到随意的抚摸就不自觉的挺动腰,手掌流连到的每一处地方都能给他带去震颤的战栗,沙哑的声音从振动的声带传出,嗡嗡的回应似推似迎的反应让第一次驻足这片枯木荒原的人沉浸在大地起伏的奇妙荒诞的感觉中。

        山峦般的臂理肌肤,白雪似的长发和眼睫,殷实成熟的乳尖,汹涌澎湃的胸乳,百折不屈的腰腹,陌生的穴洞还有糟糕的“雪崩”。

        博士搓了搓从情动开始就一直在滴水的将军那根长长的器官,捻到足够多的液体在手指上,赫拉格按照她的示意转身趴伏在床面,仔细的揭开缠在腿根的尾巴露出被体毛遮盖住的后穴,将军谨慎小心的配合着博士的动作,努力张阖紧闭着的小口。

        他要跪不下去了,两条腿在有双手支撑的情况下还在打颤,呼吸声像是拉风箱的减弱版,行人从窗外经过柴房,途中听见风箱发出甬长的声音。博士什么都没做,只是剥开尾巴那样静静的注视着这具身体就要让赫拉格双腿发颤,控制不住的精水一直流个不停。

        倘若他还拥有年轻的体魄,这场情事应该也不至于看起来这么狼狈,但年轻人永远无法拥有的是他沉默中的力量。

        博士的指尖率先攻破防线的时候,赫拉格整个人都往前抖了一下,仅仅是探入了两指触摸到了内部柔软的肉壁随后大肆的挤压扩张肠肉,她认为赫拉格暂时不需要情感传递只要激烈的肉体碰撞就可以转移他年老的羞耻感。

        第三根手指加挤进去,刚刚喝下的一口水好像起到了作用让赫拉格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说话时无差,床上吃痛的声音说实话和战场上吃痛的声音没有什么差别。手指活动时一直打断将军不断调整的呼吸,很快他便大汗淋漓的无意识扭动腰肢,试图躲避不断深入的手指。

        适当的推拒可以增加彼此间的情趣,博士看着赫拉格绷直的脚背,还有被指缝纠缠的床单,那穴在发情期很快就自己分泌出来足够润滑的肠液,让手指的进出更灵活和畅通。赫拉格没有刻意的忍耐憋住自己的声音,也许有可能是在连续几天梦遗的夜晚,梦中也放纵了自己或者坦然的接受了自己迟到了50多年的发情期。

        他活该被发情折磨成浪荡的毫无羞耻心的模样,往年中无数个只能自亵的夜晚又怎么会想到将来的某一天自己会被感染者战线的战友操到连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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