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厉声谩骂,什么话脏骂什么,质问二队和医务组的良心何在,还有那些决策者……人性竟然卑劣至此!
有人跪地哭求,这里是极地,稀少人烟早就撤离,求求你们、救救墨尘、换他们去好不好?
短暂的一刻钟,像是漫长的一世纪。
处于阵中的成员带着隔音耳塞,由站到跪,头颅低垂。
一滴。
两滴。
那是眼睛在下雨。
哭嚎。
哀泣。
那是喉咙在悲歌。
北极的通讯恢复,联盟总部得以从传回来的监控画面中看到,那条巨蛇的痛苦嘶吼、挣扎舞动,那坚不可摧的黑色鳞片渗出血液,染红了冰川雪原。
没一会儿,会议室里的眼睛和喉咙也被传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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