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端着饭寻了个空位,四人桌,刚低头扒拉两口饭,周君泽坐到了对面。墨尘权当没看见,周君泽对别人话少,怼他却总是有理有据,叭叭个不停,他搭理只会助长这家伙的气焰。
但就像是以前在宿舍一样,墨尘不理人,兄弟俩总会找到由头缠上来。出了宿舍墨尘会清净许多,但周君泽身上就跟装了雷达一样,总能找到他,轰也轰不走。
有次墨尘恼了,跟他动手,但他‘手无缚鸡之力’,被男人箍着手腕搂在怀里占便宜。
墨尘又不是小雏鸡,周君泽装的不动声色,在他眼里就是明目张胆。
馋他身子的狗男人。
想想就气。
“墨尘同学,汤拌饭吃的太快胃会不舒服的。”
墨尘翻白眼,语气不虞,“关你屁事。”他擦净嘴角,起身走了。
周君泽静静坐着。
他必定会找个机会,将人揉在怀里,肆意去捏捏那屁股究竟有多软,跟那嫩红的小批比起来,有多少区别。
若是用揉捏屁股的力道去作弄墨尘的小批,他会不会用泪眼瞪过来,张唇欲骂,再被他低头堵住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呜呜哭叫。
……
之后几天,周君泽的雷达失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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