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东林镇人口不多,虽靠近卡莱市但产业落后,远远比不上坞源矿场,因此没什么外来流入人口,镇上的人基本彼此认识。

        彼得关掉熨斗走过来,见安杰身后还跟着个少年,是他没见过的新面孔,虽然身上灰扑扑的,但脸漂亮得跟电视剧上的omega似的,吹了声口哨,挤眉弄眼地询问:“安杰,这位是?”

        在信息封闭的小镇上,谁家被偷了东西、谁家女儿失恋了等丁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被八卦的居民们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传得疯快。

        小猫身份敏感,安杰不想惹祸招舌,现场给编了个身份,“我远房表弟,叫安长乐。来我这学技术的,今天刚到。”

        他拄拐凑近了彼得,压低音量补充道,“自闭症,怕生,不太说话,你别逗他。”免得露馅。

        彼得同情地看了眼那少年,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需要给他买什么?”

        安杰道,“几套休闲的夏装,换洗的新睡衣和内裤,袜子、鞋子,都要最柔软的料子。”

        彼得一顿翻找,并问他:“什么尺码?”

        安杰哑口无言:“……”他确实不知道。

        身旁的安长乐就算知道尺码,也不会用人话表达。

        彼得无奈,拿起量衣尺给少年量身,刚一靠近,那少年便目光警惕地躲到安杰身后,紧紧揪住安杰的衣服不肯出来,很符合方才所说的自闭症怕生的描述。

        被绑架扎针的阴影还未消散,怕重蹈覆辙,安长乐现在很不愿意让陌生人近身。安杰看得心疼,十分懊恼自己那天没看好小猫,让他遭了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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