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来,宁月心可以确定,这后x应当极少被人玩弄,她也很快有了答案:“是哥哥!”
屏风后很快传来宁远涛深沉的笑声:“呵呵,不愧是心儿,果然看出了。”
宁月心大喜过望,禁不住在宁远涛的T瓣上又r0Un1E了几下,然后才起身去拿角先生。宁远涛这后x的确被玩弄得较少,主要是机会不怎么多,且考虑到哥哥现在虽然已经不再带兵上战场,但他依然是禁军教头,要经常带兵训练,若是弄伤了后x,很容易露馅。因此即便偶尔想要尝尝鲜玩弄一番,也尽可能小心。在今日之前,宁远涛这后x还没有被其他男人cHa入过。倒是酆元启和酆初郢这对叔侄已经几次想要挑战宁远涛那雄伟的ROuBanG,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还把自己给弄得疼痛不已,令人无语。
因此宁月心也只拿了一根较小的角先生,也一样涂抹了清润膏,缓缓cHa入到宁远涛的后x中。他的后x本能地排斥着异物,每次都要宁月心一边抚m0着他的T瓣安抚着,他才能勉强放松下来,让自己的后x放那异物侵入自己的身T。
而这会儿,旁边的褚槐鞍已经禁不住开始SHeNY1N了:“嗯啊……心儿,你、你给我后x里用了什么东西?好痒啊,嗯……”
屏风上的T已经控制不住小幅度地蠕动着,角先生也明显在他后x里动着,被撑开的后x更是很明显地在不断的一张一翕,像是在主动玩弄着后x里的角先生。
宁月心凑上去,ch0UcHaa了两下角先生,褚槐鞍口中立即泄出一阵y糜的SHeNY1N,他刚捂住自己的嘴,又禁不住SHeNY1N起来。但宁月心也没ch0UcHaa几下,便又将他放在了那儿,还故意r0u弄了几下他的T瓣,令他更加饥渴难耐。
宁远涛相邻的第三扇屏风上也伸入了一对白T,乍一看去,那一对T瓣简直白得耀眼,想来应该是因为有宁远涛的对b吧,可这对T也实在很是baiNENg,凑近了看更是觉得baiNENg异常。宁月心不禁琢磨着,究竟哪个男人的T有这么白?按理说应该印象很深刻吧……
不过仔细想想,她的这几个男人里,貌似T生的圆润baiNENg的还当真有好几个,再说,T这个部位原本就容易b身T其他部位显得更白,即便看起来是个糙汉子,脱K子露出一对白花花的大PGU倒也不算什么特别稀奇的事。
宁月心凑近了,一边上手抚m0r0Un1E,一边仔细观察,这对T不光生的baiNENg,还相当圆润,且对b之下显得相当小巧,小而浑圆,白而细nEnG,手感相当不错,可当真是相当JiNg致的一对小翘T。至于夹在其中的后x……菊花的颜sE不算很深,掰开之后露出的里面也很粉nEnG,果然还是这个样子……宁月心对着这T、这后x细看了好半天,脑子里依然没什么头绪。
于是她尝试反过来思考:既然没觉得很熟悉,那就是稍微有点陌生,那便是平常品鉴b较少的证明!而这些男人之中,除了宁远涛之外,她少有机会能品鉴后x的……那便是酆庆隆了,虽说酆庆康的机会也不算很多,但相较之下倒是已经多了不少,至少此前他一直留在g0ng中,并未前往封地。另有一个身份特殊的百里淳义,宁月心并不是没机会品鉴他的后x,而是他大部分时候都在伺候酆元启,宁月心和他的直接接触倒是较少……思来想去,似乎是能将范围缩小一些,可宁月心仍是没法完全确定。
不过男人的这对T可已经被她r0Un1E了好半天,都已经有些泛红,一番犹豫之下,宁月心还是说出了个答案:“唔,这应该是……隆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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