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后很快又传来酆初郢的声音:“哎,好了好了,玩笑归玩笑,这游戏可还没正式开始呢,大家都先撤出来吧,等到月儿再下令,大家便再逐一cHa入即刻,这会儿都可以先歇着了。”
酆初郢话音落下,八根ROuBanG纷纷cH0U出,唯独留下酆初郢和宁远涛这两根被一眼认出的,按照游戏规则,她自然要先玩弄这两根ROuBanG,当然,调教也成。
宁月心先凑到宁远涛那ROuBanG前,稍加抚弄又玩弄了一会儿gUit0u,便将马眼簪从马眼cHa入尿道,并将马眼给封了个严严实实,有了这么一手,宁远涛便知道,她这是打算玩得久一点了。尽管知道自己可能要坚持很久,可他心底仍兴奋难耐。他的ROuBanG实在是壮硕,马眼簪cHa进去都显得有些渺小,在别人ROuBanG上看起来略带着一点点刑具的意思,可在他这ROuBanG上,看着完全就是个装饰品。但这次不同的是,宁月心还在那马眼簪的末端系上了一根结实的丝线,而丝线的另一头,连结着小桌匣子里的一处机关,只要稍稍拨弄这根丝线,宁远涛的ROuBanG便会感受到一GU较强的牵引力,偏偏这GU力道不会轻易将马眼簪从他ROuBanG里cH0U出,只会牵动着他的ROuBanG,让他感受到一GU轻微的痛感,以及一GU奇异的快感,而同时戴在他ROuBanG上的Y圈还会立即发出清脆的声响,真可谓是“牵一发而动整根”。
虽说那匣子略有重量,但对宁远涛来说,那点重量根本算不了什么,哪怕是用ROuBanG牵着那匣子拖着走也不成问题,因而按照常理来说,这匣子的重量并不能给宁远涛带来多强的感觉,但这其实还没完呢。
宁远涛这边准备妥当后,宁月心便立即去了对面,酆初郢的ROuBanG前,将对宁远涛的一套C作也对酆初郢如法Pa0制了一遍,稍微不同的是,不像宁远涛那样习惯忍耐,酆初郢想来是喜欢LanGJiao的,不过是被宁月心稍微抚m0r0Ucu0了两下,他就叫的Y1NgdAng不已,令宁月心也很是无语,忍了好一会儿,终于是忍不住说了句:“皇叔,差不多得了,你叫得太Y1NgdAng了,好歹也注意点形象。”
但这话刚出口,宁月心便立即想起酆初郢曾经理直气壮反驳她的话,“压根没有形象,有什么好在意的”,但他大约算是给宁月心面子,她这话一出,他到当真不再叫了,虽然只是暂时的,可好歹安静了一会儿。
而当酆初郢的ROuBanG也被连结到匣子时,两边的两根ROuBanG便被一齐牵引着,且两个人刚好在对面,无论是哪一方因为控制不住而向后拉扯,都会因为对方的牵扯而没法拉扯多远,还会牵扯到彼此的ROuBanG,令他们不得不想方设法克制自己不能乱动。而且,这才两个人,待会儿十根ROuBanG全部都连结在这匣子上,那情形才会更有趣呢,自然更是哪个男人都拉不动匣子和丝线了。
宁月心仔细调整了线的长度,让两个人的ROuBanG刚好被牵引起来,丝线也刚好绷直,以做到至少稍微拨弄一下,他们便会有很强的感觉。且这丝线还会牵动着马眼簪下面的小机关,非但不会将马眼簪给拉出来,还会让马眼簪在尿道里面旋转搅弄着,那感觉可不是一般的爽。
将两个人Ga0定后,宁月心才又开口道:“今天的第一个出题者,可以进来了。”
此时,面前一根ROuBanG从屏风上的孔洞中cHa入了进来。宁月心立即凑到那ROuBanG前,俯下身仔细观察起来。这一环节的规则也很简单,跟酆元启辨识ROuBanG的规则一样,她可以肆意抚m0、玩弄ROuBanG,但没猜出答案之前不能使用道具,且必须要在男人ga0cHa0前给出答案,否则便是她输。
这会儿宁月心也不禁想到,其实她的这些男人,大部分尺寸竟然都差不多,也是,若不是这些男人各个器大活好,她又怎么会看得上?除了宁远涛那最特殊的例子,其他人上差下差也没有多少,或许对b之下很明显,可这么单拿出一根来,尺寸还真是难以判辨。
或许用身T去感受才能更好判断,毕竟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za的方式和习惯,这么一想,这“看d识人”的游戏,可是要b“壁尻辨人”的难度至少更上一个台阶呢。
不过,倒也不是说光靠看就没法辨别了,就算不考虑尺寸差异,那不是还有形状和颜sE的差异么?仔细想想,差异点还是很多的。不过,这就要考验她对男人们ROuBanG的了解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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