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月心揶揄地笑着:“启哥哥,你觉得如何?还要打吗?”

        酆元启也有点为难地皱起眉头:“唔……可若是不多尝试一番,也没法确定这究竟算不算快感。心儿,你多打几下,连续打。”

        宁月心也只好用跟刚才差不多的力道,挥舞着戒尺在他两边T上,啪啪啪啪地打了十来下,酆元启倒也不是每一下都叫出声,但也禁不住叫了好多声,她停下时,两边的T瓣都已经红肿了。

        宁月心把戒尺放在了一边:“这下不论如何也不能打了!药膏呢?启哥哥这儿应当有创药吧?”

        酆元启却撑起身子,将宁月心拉入怀中:“不成,上药不急,但我很急。”

        他身下的ROuBanG竟昂扬挺立,宁月心不禁有些惊讶,她今晚可还没碰过他那儿呢,难道就因为刚才那一顿打PGU,他就……B0起了?

        酆元启抱着宁月心,不由分说的紧紧拥抱热吻着,甚至在热吻中,他便将她身上的衣衫给纷纷剥落,以跪坐的姿势将自己的ROuBanG就这么直接cHa入到宁月心身T里,急不可耐地cH0U送起来。

        跪坐正入的姿势并不太常用,这姿势不如后入那么方便,似乎也没有坐莲那样的姿势来的舒服,就算是要正入,也是躺下的时候居多,这样特别的姿势,也只有在喜欢追求新鲜和刺激时才会尝试。

        而对酆元启来说,大约已经时什么姿势都驾轻就熟,因此他ch0UcHaa得动作依然十分流畅猛烈,跟平常、其他的姿势没什么区别。可对宁月心来说,这却是很新鲜的T验,感觉ROuBanGcHa入到身T里的位置跟平常也有微妙的不同,明明cHa入得没有平常那么深,竟然在不觉间令她的快感更强了许多,竟早早便瘫软在酆元启怀中。而酆元启想也从来不盲目追求延长时间,而是追求xaT验的极致,因而在宁月心ga0cHa0下身痉挛夹紧他ROuBanG时,他也跟着ga0cHa0了。

        宁月心的身子软绵绵地赖在酆元启怀中,她还急促喘息着,却禁不住好奇问道:“启哥哥,果然打了PGU让你更兴奋了?”

        酆元启笑道:“或许是,但也或许不是。”

        “哎?”

        他没多解释,还问道:“那你呢?看着我羞耻之处被你打得红肿模样,可曾觉得兴奋难耐?”

        宁月心皱起眉头:“唔……可没觉得……”

        她没说实话,却也没完全说假话。起初看着他PGU上被她打出一条一条红印的样子,的确让她感觉有点兴奋,可眼看着他的PGU整个肿起来,她竟说不清究竟是兴奋还是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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