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庆安却忍不住低声嘀咕了句:“可魏威医术高明卓越,整个太医院都数一数二,他不可能诊错……”

        宁月心却有些急了:“殿下,魏太医究竟诊出什么来了?为何你是这脸sE?有什么不能对我直说呢?”

        “心儿……”他眼中满是心疼地望着她,没等宁月心再问,他忽然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心儿,无论你日后如何,我都必定好好待你。君心善变,盛宠素来难以持久,只怕父皇只要得了新宠,便会厌弃你。届时若有机会,我会向父皇要你。”

        宁月心更懵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怎么就忽然扯到这话题上了?这跟她的身T又有什么关系?

        她可真是烦透这弯弯绕绕的说话方式了……有什么事不能说清楚吗?可真是……

        罢了罢了,大不了明天自己去太医院请人来再请个脉……

        可宁月心才刚这么想,酆庆安却忽然对她说:“心儿,你要记住,万万不可让其他太医为你诊脉!魏威是我的人,他医术高明,人也可信,我已经交代过让他好生照料你,你须得提防着太医院的其他太医。”

        宁月心点点头,可她心里更懵了。

        最后,酆庆安竟然什么都没做就走了。他竟然真的就只是为了平安脉的事专门跑来一趟,尽管他看起来明显对宁月心有yUwaNg,他想要,可他却忍住了,只是在临走前耐不住寂寞地吻了下宁月心的脸颊,他眼中的不舍和渴望她看得分明。

        这人真是太奇怪了。

        次日,那位魏太医又来了,他的确带了几副调理身T的药来,但却又为宁月心请脉。宁月心不禁觉得有些奇怪,却也没说什么。可他请脉结束后又是没说什么,只是叮嘱宁月心要按时服药之后便要离开,宁月心立马将他拦住,直接质问道:“魏太医,我的身T究竟有何大碍?请你明明白白地告诉我,否则,即便你是大殿下出于好心而专门派来的人,也别怪我不给面子了——请你以后都别再来翡翠g0ng。”

        魏威望着一脸执拗的宁月心,不禁深深叹了口气,只好又返回屋子里,可他仍是脸sE复杂中带着凝重,迟迟没开口。在宁月心的催促下,他以眼神悄悄示意宁月心,让其他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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