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刚走了没两步,大概是心底想着事情,徐言礼径直撞上了门框,还好他走得慢,没有很疼。
边晏桀没想到他花样这么多,冷脸盯着他,还没开口,他就自己慌慌张张地调整了方向:“抱歉,边先生,您忙吧...”
边晏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扶着墙边的背影:这瞎子心机还不少,每天都走的房间怕是足够熟悉了吧,偏偏当他的面撞上了。
“啧,装模作样。”
他哥不在家,就想装可怜博他的同情,爬上他的床?
边晏桀轻蔑地扫了眼徐言礼单薄的背影,往楼下看:“周管家。”
“诶!”
管家应了声,隔了几秒才从门外进来,带着塑胶手套,手里还拎着一把大铲,抬头往上看:“家主,您有什么吩咐?”
“我不是说叫这瞎子也去拨土吗?”
边晏桀毫不避讳地当着徐言礼的面叫瞎子,徐言礼摸着墙顿住了,突然想起第一天晚上他来,说自己的眼睛很漂亮,看不见可惜了。
他居然还相信了。
徐言礼突然觉得喘不上气,手脚冰冷,指尖控制不住地颤起来。
管家也对他直白的称呼愣了下,卑躬地解释:“是,我正准备叫人来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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