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礼被他肉麻的话吓得肩膀一缩:“边先生...”

        谁料边晏桀更加不知廉耻地说出了下流话:“好胀,鸡巴看见老婆就忍不住流水了。”

        边晏桀完全覆盖住了徐言礼的手,强硬地一起隔着内裤上下来回摩擦起那根滚烫热灼的硬物,徐言礼的手背被他手心粗糙的茧不断摩擦,手心底下一边边碾压过柱身蜿蜒隆起的青筋。

        “...边先生一定要、这么、这么叫吗?”

        徐言礼听得耳根发烫,话都说不明白了,被信息素刺激的穴里软肉也一阵蠕动,弱弱地反抗。

        边晏桀被摸得舒服了,一直等待叫嚣的饥渴总算是得到了少量的慰藉,他带着徐言礼的手不断加重,握着粗根一丝不苟的摩擦,一处皮肤也没有落下。

        龟头被柔软的掌心碾过,马眼翕张着流水,他的腹部用力收缩了几下,又带着手指去搓敏感的冠状沟,把神经激得突突乱跳。

        眼里闪过痛快,他认真地看着徐言礼紧张得半眯的眼睛,黑深的眼瞳里映出来他的轮廓,他又舒心得扬了扬嘴角:“不是嫁过来了吗?”

        是卖过来的。徐言礼在心底纠正。

        “那叫你什么?”

        边晏桀刻意抚过他的手指,摩挲他的指侧:“老婆,你叫什么名字?”

        徐言礼抿嘴,他被卖进来,边先生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名字,怕是连远房亲戚都调查清楚了吧。

        见徐言礼不说话,边晏桀又贴近他:“老婆?不想告诉我名字,是喜欢这个称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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