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三年五载后,谁也别想在她的吃食里下药,她为了与五皇子府上的人打持久战,可谓是下了血本了。
“人家王妃都热衷于服饰珠宝之类的,你们可倒是另类,天天摆弄草药,连蚊虫都离你们远远的,何况是男人啊!”魅影笑着打趣儿。
“那是你不懂得欣赏,我的男人一定是与众不同的,懂得欣赏我,即使我老得满头白发,满面沟壑,他也认为我的美是独特的。”许安然不以为意地反驳道。
“师父说得对,我也要找个懂得欣赏我的人,夜凌风那个渣男见鬼去吧!”戴海凤一脸憧憬地看着天上的云,仿若她的白马王子马上会踏着五彩祥云来迎接她。
“你不怕与他闹僵了,他会对你下狠手?”许安然一脸担忧地提醒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想开了,怕也没有用,日后一定要活出自己想要的样子来,绝对不会再做昧着良心的事,更不会委曲求全!”
“这句话我爱听,一会儿你便回去吧,那个钟雨彤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她定会去府上假惺惺地找你认错,你不在岂不是给她可趁之机。”许安然别有深意地看着戴海凤,话里有话地道。
“随她便,反正我对夜凌风已经没有爱了。”戴海凤甚感疲惫地叹了一口气。
她嫁到五皇子府不到三个月,这三个月经历的太多了,之前她被五皇子与庆嫔怂恿,同许安然和魅影对着干,错了一次又一次,才认清谁才是好人。
如今她再也不想争夺五皇子的宠爱了,那个渣男的宠爱一文不值,那样的人随时可以牺牲她来换取权势地位,她终于明白,做再多的付出也不值得。
“你对他无爱可以,但是绝对不能让钟雨彤得逞,这并不是爱不爱的问题,我想不用我多说,你也应该清楚!”许安然不得不提点戴海凤。
戴海凤立即恍然,确实这是站队问题,右丞相是皇帝肱股之臣,而五皇子极力拉拢其他朝廷命官,狼子野心随时可见,这确实不能坐视不理。
“我回去又能做什么?他也不会听我的。”戴海凤一脸不解地看着许安然,她自己的斤两还是很清楚的。
许安然沉思片刻,提议道:“其实你可以借他人之手令钟雨彤知难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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