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打算带着我做一对水耗子?永远不见天日?”许安然接过夜子墨递过来的茶水,抿了一口,鄙夷地问。

        “哈哈!你一直这么幽默,不过这个提议听起来很不错,我觉得有必要考虑一下。”夜子墨也抿了一口茶水,笑得灿若繁星。

        这人有病,绝对病的不轻,骂他,他还能笑得那么灿烂?

        许安然扬起唇角,狡黠一笑,“和我在一起,你可千万别睡着,不然时刻会变成死耗子!”

        许安然做了一个掐死人的动作,威胁意味十足。

        “安然?你怎么一点被掠的自知之明都没有,你还敢要挟掠你的人,你可知道我一生气,随时可以咔嚓!了你。”夜子墨做了个拧脖子的动作,阴冷地看着许安然。

        许安然不以为意地别过头去,她很想说与他在一起生不如死,但是她想想还是不要招惹这家伙的好。

        片刻,她感觉到小船缓缓航行了,她有些晕船,晕晕乎乎地坐在舱里,借着幽暗的灯光,看着夜子墨幽幽的眸光,有些令人心惊胆战。

        “待回到了属于我们的世界,我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你仍旧是我的妻子。”夜子墨不含任何感情地宣布。

        “夜子墨,我是你弟妹,你这么做真的好吗?你若是放下仇恨,远走天涯,我相信父皇是不会为难你的……”许安然单手扶额,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与这家伙沟通。

        “哼!让我狼狈逃亡?我夜子墨做不到,这夜家的江山有赵家的一半,自然也有我夜子墨的一半!他那样对我的母妃,简直天理难容!”一想起母妃与舅舅们的遭遇,夜子墨顿时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即杀进宫去,找大夏帝理论一番。

        “倘若他们不是那般恃宠而骄,暴露他们的贼子野心,你这太子之位也不会动摇,世事难料。”许安然头一次没有同夜子墨对着干,她知道现在激怒他,很不明智。

        两人正交谈的时候,前面的船突然停了下来,看样子是有人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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