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一萍轻呼一口气,心也算是稍稍放了下来。“谢母妃不计较之恩。”吕一萍言不由衷地道了谢,这才忍着疼痛艰难地站起身来。
张嬷嬷一脸嫌弃地为她撩开门帘,吕一萍暂缓心神,踱步走了进去。
只见喜嫔正在喝茶,吕一萍规规矩矩地上前施礼,不敢再有丝毫的造次了。
喜嫔瞧了吕一萍一眼,也未吩咐下人看座,不冷不热地道:“本宫听闻你温柔贤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本宫虽不才,却是个惜才爱才之人,你给本宫画一幅山水图吧,本宫看惯了宫廷画师画的,还真是腻歪了。”
吕一萍一听,顿时一怔,不知道喜嫔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不成是在试探她到底绘画水平如何?
此时一宫女取来文房四宝,将宣纸铺开,一边研墨,一边等待着吕一萍作画。
“母妃,其实,其实我不擅长山水风景图。”吕一萍一看来真的,顿时额头布满了细汗,有些赧然地替自己解围。
喜嫔丝毫没有感到意外,冷冷抬眸看向她,像是要探究到她的心底深处。
“哦?那你擅长什么就画什么好了。”喜嫔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别有深意地睨了她一眼,看似好说话地道。
只可惜啊,她什么也不擅长,那又该如何是好?吕一萍想了半晌,终于想起来了,她擅长画鸟,画什么好呢,画只凤凰吧。
吕一萍鼓足了勇气,踱步过去拿起纸笔,便开始挥墨下笔,洋洋洒洒画了起来。
周围的宫人不由地面面相觑,这画的是什么?是野鸡吗?“行了!别画了!本宫问你,你父亲拿进宫来的画作,到底是处置何人之手!”喜嫔怒发冲冠,再也看不下去了,这哪里是绘画啊,简直是涂鸦,那像鸡非鸡,像鸟非鸟的东东是什么鬼?
吕一萍被问得一怔,半晌才缓过神来,那是她当时花了五百两银子买来的画作,本来是哄父母开心的,哪成想父亲信以为真,还拿出去到处炫耀,她又不好意思实话实说,因此就一直误以为是她的旷世奇做。
“回母妃,那,那副画是儿臣在洛世子手中买来的,好像,好像是许安然所作。”那副画山清水秀,翠鸟站在芦苇上啼鸣,确实令人爱不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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