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踉跄地站起身来,步履蹒跚地离开了大殿。

        “瞧她那恶毒的眼神,丝毫没有悔过之意。”宸妃睨了一眼大夏帝,不由地撇撇嘴,这个女人竟敢欺负到她的头上来,简直是找死。

        “给她一次机会看看再说,朕也觉得她不是个善良之辈。”大夏帝瞄了庆嫔的背影一眼,一脸嫌弃地摇摇头。

        “好在我不是娇滴滴的温室花朵,不然你的这些女人们早就将我煮熟了吃得骨头渣都不剩!”宸妃越想越是一肚子气,坐在那里抱怨道。

        “哈哈!瞧你说的,谁敢?朕是死人不成?”大夏帝瞧着宸妃那刁钻模样,朗声大笑起来。

        他就喜欢她这般真实灵动毫不做作的样子,她从来不像其他女人刻意去讨好他,但是却与他心灵相通,能够想他所想,做她所作。

        翌日一早,庆嫔被罚在宫中刷马桶一个月的消息不胫而走。

        很快这消息便传遍了京都的大街小巷,五皇子夫妇觉得气愤之余,更是感到颜面扫地。

        四皇子夫妇听闻此消息,倒是笑开怀,他们乐见其成。

        许安然听闻此事还是夜寒轩下朝回来告诉她的,她顿时眼前一亮,像听了什么天大的好事一般,乐得眉眼弯弯。

        “父皇和母妃太给力了,他们这找不错嘛,让她长点记性!”许安然眼里闪着星星,唇角勾起漂亮的弧度。

        “就怕记性没长,却积蓄了深仇大恨。”夜寒轩耸肩一笑,状似不以为意地道。

        “随她去吧,兵来将挡,有招她就使去,这样的人,即使你对她再好,她也不会心存感激的,所以还不如以暴制暴,只有打得她怕了你,才会对你心存忌惮,能安分一段时日。”许安然摇头晃脑,煞有介事地道。

        夜寒轩连连点头,深表赞同。

        “王爷,王妃,睿王与睿王妃前来拜见!”这时,下人在门外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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