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酒没问题,那饭菜我们都吃过了也没问题啊!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儿呢?”庆嫔故作十分难受的样子,道。

        “庆嫔娘娘你喝了这杯酒肚子就不痛了!”许安然朝着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

        只见身后的幻月端了一杯酒直接走到了庆嫔的面前,“庆嫔娘娘得罪了!”说着直接命人架住庆嫔,直接将酒灌了进去。

        此时许安然给于侧妃诊了脉,半晌笑着道:“妹妹这是来月事着凉了,又空腹喝了三杯酒,自然肚子痛。”

        “啊!我的肚子好痛啊!许安然,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庆嫔这次肚子是真疼了,疼得大汗淋漓地喊道。

        “这句话,我倒想问问庆嫔娘娘,我不辞辛苦为五皇子操心婚事,你却在后面是坏!”许安然眸光清冷,掷地有声地道。

        “许安然,你,你少将责任往我身上推,你少血口喷人,谁知道你不辞辛苦操劳,安的是什么心?”

        “呵呵!你果真恶毒!你可知我这酒是从哪里采买的?皇宫!”许安然冷冽一笑。

        她为了不让对方抓住把柄,这些酒确实是从皇宫偷偷运出来的,她早就猜到,庆嫔可能从酒水下手。

        闻言,庆嫔一惊,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难道她们早就看出她用心不纯了?

        这时,庆嫔喝下的巴豆酒起作用了,她顾不得形象撒腿就往最近的茅厕跑,跑得发髻凌乱。

        “将庆嫔身边助纣为虐的两个下人押上来!”这时,只见狂风与暴雨将那丫鬟兰溪与那嬷嬷带了上来。

        两人自然猜出阴谋败露了,跪倒在地,抖如筛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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