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脚步轻移逃至门边,才恶作剧地道:“爷,您可以睁开眼了!”

        “你给我画了什么,你这要畏罪潜逃?”夜寒轩笑着从盘子里捡了两个桂圆,拿在手中把玩。

        “哪有,我,我这就去给你熬些醒酒汤来。”许安然说着脚底抹油开溜。

        “嗖!嗖!”两颗桂圆应声而出,正好打在许安然的穴位上。

        许安然顿时动弹不得,一脸不敢置信地看向夜寒轩,我勒个去!他,他真是深藏不漏啊,竟然还有这本事?

        夜寒轩三步并作两步便踱至许安然的面前,弯身将许安然抱了起来,直接踱回床边,轻轻放在床上。

        “你这是在挑战爷的控制力,怎么惹火就逃,你不应该负责灭火吗?”夜寒轩冷眸微眯,危险地看着许安然。

        “我,我去给你打洗澡水,您泡在里面,岂不就灭火了……”许安然一脸心虚地看着夜寒轩,提议道。

        “那太麻烦,最简便有效的灭火方法就在眼前,我们用不着舍近求远,小然然,你说是不?”夜寒轩邪佞一笑,欺身而上。

        “爷,我错了,我再也不干消遣您了,你大人大量,就放过我这一次好不好?”许安然举起白嫩的小爪子,毫没有骨气地求饶。

        一个霸道的吻盖住了她所有的声音,夜再次恢复了寂静。

        三日后许府后院张灯结彩,众人皆沉浸在喜庆之中,唯有观梅阁的主仆拉着驴脸,她们郡主何其尊贵的身份,这到了大夏竟然要受这等的窝囊气。

        “小姐,明日就是正日子了,您再不想想办法,这事儿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阿朵在一旁阴冷地提醒道。

        那个扫把星,这会子恐怕在那个油腻老男人的身下承欢呢,她的话也没有力度,那老男人早就被那个狐媚子迷了心智,她不想那狐媚子进门又如何?

        此时,门外脚步声响起,施岚唇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掸了掸仅着的中衣,笑盈盈的迎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