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然在院子里来回踱着脚步,她很想知道大夏帝会如何处置夜子墨。
好在没一会儿,夜寒轩便满面春风地从宫里回来了。
许安然急着迎了上去,不等她开口询问,夜寒轩牵着她的手,笑着将她按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轻轻地捏了捏她的消瘦的肩头。
“为夫为娘子掐掐肩,娘子这段时间辛苦了。以后有些事情不必亲力亲为,交给下面的人去做就好。”夜寒轩一脸心疼地吩咐。
“王爷,看来您心情大好,陛下如何处置的夜子墨?”这可是她最为关心的事情。
“父皇削减了他一年的俸禄,这对他来说,比打他骂他来得还要痛苦,他现在就差砸锅卖铁了,为了招兵买马,他可谓是各种法子用尽了,还不敢太过明目张胆的,这件事之后,怕是会收敛些!”夜寒轩幸灾乐祸地笑笑。
“这处罚也太轻了吧?他是江山易改禀性难移,能收敛才怪!”许安然一脸的不赞同。
她本以为皇上会一气之下夺了他的王位,让他没有实权,他岂不就彻底消停了。
哪成想不过是扣工资这么简单,切用钱财能解决的事,那根本就不算事。
不过幽王再不济也是大夏帝的亲生儿子,他怎么的也得顾念亲情,许安然虽然有点失望,不过也能够理解。
时辰过得飞快,转眼间夕阳落下,夜幕再次降临。
夜晚的京都较之白日里寂静不少,空气湿凉,一阵阵清冷袭来,令人感到微有凉意。
此时隔壁的许府,难得热闹,尤其是馥香阁,乐曲声声,杯盏交错,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今日是孟氏的生辰,所有破天荒的许永财在迎娶了正妻之后,第一次留宿在孟氏的房里。
孟氏精心打扮了一番,更是眉眼含春,迷得许永财七荤八素的,孟氏向来注重保养的,她的身材可不比那施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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