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许夫人你这想象力也太丰富了,你不去做捕快都屈才了!”许安然朗声大笑起来,言语之间竟是嘲讽。

        “你……你竟敢讥笑本郡主!好大的胆子!”施岚又摆起郡主的架子,朝着许安然耀武扬威。

        许安然可不是软柿子,也不吃她这一套。

        撇撇嘴,吊儿郎当地看着施岚,讥诮道:“这里是大夏,不是你们漠南,你现在已经嫁给了三品盐运使,你现在是盐运使夫人,收起你那破郡主的架子!本小姐好歹也是战王的未婚妻,你一个异国郡主,这我们大夏撒什么野?有话说话,有事办事,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总不能全凭你一张破嘴一张一合就无中生有来定我的罪吧?何况你也没有这个权利!”

        许安然命人搬来一把椅子,她毫不客气地坐下来。

        见过不讲理,还没见过这般不讲理的,证据都没有竟敢同她大呼小叫的,她以为她是谁?皇太后吗?

        施岚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不过细想许安然说的也在理,她不过是凭借自己的猜测,还有对许安然的厌恶与偏见,才会臆想出许安然下的毒,但是却了无证据。

        很快郎中便赶了来,仔细为施岚检查了身体,没多久就查出来,确实是中毒了。

        是天南星与雷公藤一起熬制的剧毒药水涂抹在了饰品上,因为是外用所以药效大打折扣,不然恐怕早就一命呜呼了。

        不过这郎中短时间内研制不出解药来,这样挺下去,这新夫人的手怕是要保不住了。

        很快在前院招呼客人的许永财边闻讯赶了过来。一听郎中说新夫人中了毒,顿时面色铁青地看向有嫌疑的三人。

        思来想去,他冰冷的眼神不由地扫到了许安然的身上,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想要报前几日被算计之仇啊!

        老夫人也眼若寒冰直视着许安然,这个女儿,再有能耐也不算是他们许府的人,她与许府永远是二心!简直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你最擅长用毒,你长能耐了,竟然利用自己一技之长来挑起母族后院的战事?”许永财一脸恨意地看着许安然,此时此刻恨不得冲过去掐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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