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爱的脸色再也绷不住了,一脸怒气地瞪向许安然,这许安然太该死了,真是每句话都戳到她的痛处,她若是有那么多的银子,还会低三下四地在这里挽留他们?她挽留的可不是他们的人,而是他们手中的银子。
许安然一句话,便让她无话可说了。
她气呼呼地看着几人有说有笑地离开了许府,恨得直咬牙跺脚。
“你说许永财会不会关起门来将屋内的东西都摔了?”许安然笑睨着莫寒离问道。
“咳咳!安然你太不了解他了,他再生气,也不舍得摔。”莫寒离干咳两声,笑着回道。
“你们兄妹俩真是绝了,这么编排自己的爹真的好吗?”洛湛唇边噙着一抹邪气的笑容调侃道。
“这个便宜渣爹,我们压根没打算要,我们的娘都不要他了,我们要他作甚?我们小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养我们小,我们便没有义务养他的老,况且他也不稀罕我们来给他养老送终,他巴不得我死在他的前面呢,只可惜啊,我福大命大,他还没死呢,我怎么舍得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呢!”
许安然梗着脖子,一脸不爽地反驳。
“安然说的有道理,我举双手赞成,他若不是安然的爹,我早就让他从京都消失了,可是他自己一点觉悟都没有,仍旧我行我素,简直无可救药!”夜寒轩面色一沉,恶狠狠地。
“咳咳!你们说的都对,是我多嘴了。”洛湛摸了摸鼻子,讪讪地一笑。
这个许永财确实是太渣了,众所周知的坏事就做了不少,暗中做的不为人知的怕还有很多,难怪这对兄妹如此恨他。
许府,嘉和苑。
许老太太气得捶胸顿足,已经到了手的珠宝玉器不翼而飞,这样的气她怎么能咽得下去啊!
“都怪你,非得算计许安然,不然也不会出这档子事,这下可好,我们赔了夫人又折兵,许府的名誉大损,你满意了!”许老太太指着许永财的鼻子,气呼呼地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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