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然唇角扬起一抹讥笑,再次上前:“风寒不过是小病而已,根本不影响你的食欲,我看你是心火郁结,才没有胃口的,心病还得心药医啊!”
许安然笑着便拿出两根明晃晃的银针,蓄足了力量刺向他的胸口。
“你,你敢袭击我!”话音未落,施翰像猴一般灵敏地从担架上跳起来,腾空而起后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这一幕令看热闹的人们顿时石化了,这哪里是天旋地转,站不稳?这简直是稳得不能再稳了,没病的也没有这敏捷度,这身手啊!
夜寒轩与洛湛顿时一左一右护着许安然。
施翰惊魂未定地愤怒瞪着许安然:“你个小贱人,竟敢袭击本王!”
“二王子太激动了,我那是给你用银针驱寒,你的病灶在心上,自然是要往胸前扎银针的啊,怎么,我做错了吗?”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刚刚他诈尸一般飞起来,就已经输了,哈哈!在她面前装,就得受伤!
听到施翰出言不逊,夜寒轩与洛湛各自暗中运气意欲出手,许安然左右瞧瞧,示意他们稍安勿躁,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哼!敢指使下人下毒,怎么这会装缩头乌龟了!你这声音我可是认得的,再说了,那蚀髓粉可不是一般人能弄来的,漠南王,您大可以派人去他的寝宫搜一搜,那么珍贵的玩意,我相信他不会扔掉,或许现在就带在身上也说不定哦!”
许安然毫不畏惧地迎向施翰那主意吃人的眼神,皮笑肉不笑地:“敢对我们下毒,看来你居心叵测,唯恐天下不乱啊!”
漠南王闻言眸中闪过一抹狠戾,聪明如他岂会不知道施翰的那点心思,若不是他惜才,不忍心严惩施翰,今日也不至于惹这么大的事!
施翰面色暗沉下来,怒不可遏地瞪着许安然:“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本王指使人下毒,本王岂是你能随意污蔑的。”
许安然挑眉一笑,信心十足地道:“因为我亲耳所听,你们俩的交谈我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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