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不知道堂姐这一路上都听到了些什么?堂姐难道是千山万水架步量来的?”许安然似笑非笑地迎上许可柔愤怒的眼。
“祖父,你看她甚是无理!”俏丽高挑的少女挽着大伯公的胳膊,娇嗔。
这大伯公乃是许氏一门的族长,若不是许永财混到了尚书的职位,恐怕他们这一支永远生活在大伯公一支的欺压之下。
大伯公是习武之人,他的一支都是会两下的练家子,家境又殷实,两个儿子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孩子们自然也是非常娇纵优越。
他们来京城过年,可是许尚书相邀,他们也给足了许尚书面子,拉了两车的南方绸缎和茶叶,字画等礼品,许尚书和许老太太皆是笑得合不拢嘴。
许尚书的面子工作做得也十分到位,派四辆云顶华盖的香车到城外相迎,尽显地主之谊,热情非凡。
“哎?这孩子,怎么能这么与堂妹讲话呢。安然啊,你堂姐在家被我们惯坏了,你就多担当点儿。”大伯公看似通情达理地道。
许安然不乐意了,比她年纪小的,就借口不懂事,让她多担待点,这比她大的就借口较重惯了,不懂事,也得让她多担待点,她是谁啊?她是她们娘不?
“堂姐这么大年纪了,太骄纵可不好,尤其是在这京里,不进京不知道自己的官儿多小,天子脚下,遍地的达官显贵,一言一行都要小心谨慎,不然万一一句话没说对,就很可能脑袋搬家了,小命没了!”许安然冷笑着,眼里闪着警告的寒芒,声色俱厉地道。
大伯公一听这许安然竟敢不给他面子,当面训斥他的“乖孙女”,这还了得,不由地冷眼看向许尚书,不悦地:“永财啊,咱们许府从来就不曾有这样不识礼数的。”
许尚书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片刻冷着脸瞪向许安然:“你快点给大伯公和堂姐道歉,有你这样对待客人的吗?”
许安然淡淡地扫了大伯公和许尚书一眼,而后清冷一笑,“堂姐难道不是许府的人?她刚刚哪句话你们听出来她识礼数了?客人怎么了,客人也得是个人我才会尊重他,不然我这清幽阁不欢迎任何人!”许安然毫不客气地回忿道。
“许安然!你骂谁不是人呢?你找打!”许可柔的火气腾!地就上来了,撸胳膊挽袖子就要出手。
许安然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撇撇嘴,轻蔑一笑:“堂姐,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是省省吧,好歹来者是客,我万一下手太重将你打伤了,打残了,岂不是更有失待客之道了。”
“你竟敢小看我们的功夫,我们的功夫可是祖父亲传的!”许可柔怒哼一声,直接出拳,朝着许安然娇媚的小脸就打来,丝毫没有怜惜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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