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如此,怪不得卫大人和许尚书如此胆大包天呢!”说着许安然便将手中的酒泼向卫成礼。

        “臭……”骂人的话还未等说出口,许安然便已经鬼魅一般来到了他的身后,用匕首抵着他的咽喉。

        “你,你要干什么?”卫成礼吓得面色铁青,颤着声音道。

        “卫大人你说呢?就你长这磕碜样也想碰我许安然,真是做梦娶媳妇美出鼻涕泡来了!”许安然手下稍稍用力,使他清晰地感觉到匕首的冰冷。

        “仙姑饶命,我,我不敢了!”卫成礼吓得抖如筛糠。

        他满脑子的就是酒和色,哪里遇到过这种阵势,吓得差点尿裤子,苦苦哀求道。

        “你说说,佟家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一夜之间便没落了,那卷宗上为何有你和你父亲的证词!”许安然声色俱厉地低吼一声。

        “那,那都是皇后娘娘授意的,下官只能奉命行事,真的与我们父子无关啊!”此时的卫成礼一心想为自己与父亲开脱,直接将幕后之人皇后娘娘抖了出来。

        “呸!她如今不过是个妃子,‘梦妃’哈哈!做梦都想当妃子,真是令人讽刺!你说说你想选择哪一种死法,我成全你!”许安然笑得阴测测的,看在卫成礼的眼中,感到毛骨悚然。

        “仙姑,仙姑饶命,我,我罪不至死!”卫成礼吓得双膝一软,若不是被挟持着,早就瘫倒在地。

        “哼!够你死几个来回的了!”许安然低咒一声,一记手刀便劈了下去。

        卫成礼缓缓倒了下去,许安然手中的刀还未等刺下去,一道身影便飘至她的面前。

        “让他死有很多法子,何必脏了小然然的手。”夜寒轩冷冷一笑,随后同身后的狂风知会一声。

        狂风立即抱起昏迷的卫成礼,从后窗跃出,消失在夜色之中。

        夜寒轩带着许安然也悄然离开了如意苑,回到了清风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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