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恐怕要令你失望了,我非池中物,乃是井中蛙,你学艺不精,算得不准,现在反悔还来得及,趁着你还没搭上银两。”冷子峰爽朗一笑,反撩道。
“不打紧,认识一场吃个饭的银两还是有的,我叫许安然认识你很高兴。”许安然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绍一番。
“许,许安然?就是尚书府那个神医三小姐?”冷子峰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年纪轻轻的少女。
“呵呵,我不是什么神医,只是略懂一些医术而已。”许安然难得如此谦虚地笑道。
“我说的你怎么敢管冯肖那个混世魔王的闲事呢,原来你是许安然,怪不得。”冷子峰煞有介事地自然自语道。
“你说那个纨绔子弟是冯肖?可是风将军的儿子?”此时许安然对那人似乎有了那么一点点印象,之前“百花节”好像有过一面之缘。
“原来你不识得他,怪不得你敢招惹他,他可是恶贯满盈的人,仗着老子有钱有权,他净干些蝇营狗苟的事情。”冷子峰使劲灌了一口茶水,深恶痛疾地道。
“多行不义必自毙,我为什么要识得他,他又不是什么盖世英雄,你呢,你叫什么名字?”许安然像朋友之间闲聊一样,问道。
“冷子峰,城东冷府,冷剑宵之子。”冷子峰坦诚相告。
“你是冷将军的儿子?你为何混得如此惨烈?”许安然顿时一脸的狐疑。
冷将军去年生病撒手人寰,留下两个儿子未成年的儿子,着实令人深感惋惜。
“家父去了之后,冷家的家业也一点一点被别人设计夺了去,如今的冷府就剩下一具空壳,已经是满目疮痍,支撑不下去了。”冷子峰一脸的深恶痛绝。
“太令人气愤了,冷将军一世英名,这些奸佞竟敢如此大胆,看来确实得给他们点颜色瞧瞧!”许安然顿时义愤填膺地道。
很快饭菜布满了桌子,许安然示意冷子峰吃饭,他们可以边吃边聊。
冷子峰欣然地点点头,他发现许安然确实与那些矫揉造作的大家闺秀完全不同,她像男人一般豪爽慷慨睿智,两人竟然十分谈得来,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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