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寒轩随意而坐,端着那茶盏,掀开盖子,轻抿一口,王者之气浑然天成,往那一坐不怒自威。

        片刻,在许府家丁和丫鬟的簇拥下,许尚书同艾氏母女气势汹汹地踱了进来。

        “王,王爷?”许尚书眼神倒是好使,刚进院子就瞧着了稳稳坐镇的战王爷。

        “下官不知王爷深夜造访,恕下官有失远迎。”许尚书狡诈一笑,拱手施礼道。

        “许大人这迎接的气势太骇人,本王看着有些心惊啊。”夜寒轩面色一凛,冷眼瞟了一眼许府恶奴家丁手中持着的棍棒,撇撇嘴,冷冽地道。

        闻言,许尚书的老脸有些挂不住,满脸堆着油腻的笑容,狡辩道:“刚刚观梅苑遭到了贼人夜袭,下人们看得真切,这贼人朝着这边逃了去,本官怕安然受到惊吓,这不急匆匆地带人赶了过来!”

        我去!这许尚书见风使舵的本领可不是盖的,明明是带着恶奴家丁来找她算账的,竟然能说的如此冠冕堂皇?佩服!佩服!这许永财再次刷新了许安然心中对“无耻”两个字的认知。

        “哦?本王在这坐了半个时辰了,清幽阁除了偶尔有顽童射来几枚火箭,便没有瞧见其他异样,难道是本王眼神不济?”夜寒轩面色暗沉似水,冷若寒冰地反问。

        “不敢!不敢!王爷乃大梁的守护神,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下官不敢有半点质疑王爷的意思。”许尚书额头已布满了细汗,低三下四地赔不是。

        战王喜怒无常,手段狠戾,大梁人人皆知,况且他也是见识过的,他并不想招惹战王千岁。

        许元昊一看不乐意了,怎么?就凭这个什么王爷三言两语的,就想打发了他们?大姐姐依仗的还是太子殿下呢,难道太子殿下还会惧怕王爷不成。

        “爹,你别听他糊弄你,那些东西明明就是清幽阁方向扔过来的,她们还想狡辩!”许元昊初生牛犊不怕虎,腾!地站了出来,无所畏惧地道。

        许尚书吓得顿时心底一颤,连忙将许元昊拉到了自己身后,呵斥道:“逆子!休要再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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