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想多了,本王不是恩将仇报之人。”夜寒轩薄唇抿成一道弧线,眼中丝毫不掩饰对许安然的兴致。
此时为首的黑衣人无意中瞥到了许安然腰间的玉佩,本就阴鸷的眸色,更加浓厚了几分。
那黑衣人走到了夜寒轩的身侧,附在他耳畔小声嘀咕了一句。
只见夜寒轩寒潭般的眸子闪过一丝冷意,而后幽幽开口:“劳烦姑娘到府上小住两日,这样也方便为本王继续疗伤。”
“你身体的毒不是一两日能根除的,我去你府上,多有不便。”许安然有种要被骗上贼船的危机感,蹙着黛眉,一脸不悦地。
“太子已经奏请皇后为他指婚许倩茹,后日便是许家宴请京城达官命妇的大喜日子,你这会儿出现,岂不是早了一步,看不成大戏了?”
夜寒轩唇角噙着一抹邪佞的笑,一眨不眨地盯着许安然的眼。
只见小丫头仍旧一脸清冷之色,并有因为听到这个的消息而伤心失控,眼底满是不屑。
“那就走着,尚书府很久没有热闹可看了。”许安然唇边勾起一抹冷笑,弦外有音地道。
月落日出,一晃两日已过。
晨辉倾照着尚书府的碧瓦朱檐,兽脊琉璃瓦更是折射刺目的光彩气势恢宏。
今日是尚书府宴请京中达官显贵的喜庆日子,一来庆祝尚书府的大小姐荣升为太子的未婚妻,二来,母凭女贵,许尚书想利用这个机会,将他最宠爱的二夫人抬为平妻。
尚书府提前两日便张灯结彩,红毯铺地,虽然府上的三小姐生死不知,但是这尚书府可没有人关注那废物三小姐,除了三小姐的生母大夫人一直以泪洗面。
往日里门可罗雀的尚书府,今日一大早就宾客满棚,热闹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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