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晚被折腾得够呛,暂时不敢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回了酒店,两人简单冲凉片刻,换上了睡袍,躺在一张床上。
一米八的床,两个纤细的女性一左一右躺着,空间绰绰有余。
鹿饮溪有些睡不着,一躺下,鼻尖嗅到的全是简清身上的冷香,昨晚那些画面不断在脑海闪现。
简清也没睡,身子侧躺,面对着她,安静地凝视她。
她低声问简清:为什么不睡?长途驾驶也很累人的,要好好休息。
简清说:看一看你。
接下来,有一个星期要见不到面。
鹿饮溪挪了挪身子,主动挪到简清身边,伸手捂住她的眼睛,命令她:不许看,快点睡。
她眨了眨眼,浓密的长睫跟着张张合合,像一柄小扇子,扇得人手掌心痒痒。
鹿饮溪了手。
简清忽然坐起来,掀开她腿边的睡袍:有没有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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