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陆之昀沉声又道:“陆谌,沈沅现在很幸福,你却偏要让她想起从前的那些痛苦。你这不叫爱她,你只是气不过,气不过我从你手里抢走了她,想要报复我而已。陆谌,你直到今天,还是在意气用事。”

        陆之昀的这席话,蓦地戳中了陆谌内心最深的痛楚。

        他知道这个叔父的外表向来深沉寡言,可内里却极富野心,他不至于暴虐,却足够残酷无情。

        不苟言笑的外表下,是睚眦必报的狠辣性情。

        各种霸蛮狠毒的手段,他也都能对敌人毫不留情地使出来。

        “你对沈沅的感情又算什么?不过是满足你的征服欲和占有欲罢了,若要被她知道,你曾经是那样一个无耻的人,你觉得她会原谅你吗?”

        江卓还要将刚烧红的烙铁往陆谌的身上烫,却被陆之昀抬手制止。

        他从交椅处站起后,便行到了陆谌的身前,看他的眼神,也一如前世,像在看只蚂蚁一样。

        陆之昀厉声道:“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连孩子都同我有了,你算个什么东西?我们之间到底如何,由得着你来置喙吗?”

        男人的嗓音本就格外的浑厚,言语再一掺杂稍许的怒,便更惹人心生怖畏。

        这话说罢,陆之昀又对着刑法里的侍从命道:“收拾地干净些,连根头发都不要留。”

        “是。”

        陆谌怒瞪着双眸,看着陆之昀高大伟岸的背影渐渐离去,亦知陆之昀这是要让这些人对他施以极刑后,再用化尸水将他的尸体销毁成一滩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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