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季卿,不应当是这样疏离且设防的关系。
梦中的沈沅艰涩地启唇,想要开口唤他,却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她只得在心中默默地念了遍:“季卿……”
“沅儿。”
陆之昀沉厚且低沉的声音划过了她的耳畔。
他唤罢,沈沅亦终于从梦境中苏醒,随即,男人微凉的唇也覆在了她的眉心,在那处轻轻地印了一吻。
“季卿……”
沈沅这时终于能够发出声音,又软软地唤了遍他的名字。
男人温声嘱咐道:“我还有事,要先出府,你醒来后记得喝避子汤。”
沈沅温顺地道了声嗯,又很快地沉阖下了眼眸。
其实她一直都很想同陆之昀要个女儿的,但是她逢雨就犯心疾的症状一日不消,她生孩子就有极大的风险。
沈沅清楚,陆之昀也是因着这个病状,不准备再同她要别的孩子。
她又睡了不到半个时辰,惠竹已经命人熬好了汤药,并将避子汤端进了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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