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桢厉声反问道:“那你之前给本王的百酒露,又是从哪儿弄来的?”

        陈尧回道:“那是…那是滇境已经有的药露,是臣直接从云南带到京城里的。”

        ——“滚!都给本王滚出去!本王真是养了一堆废人,连这点小疾都治不好!!”

        陈尧一脸冷汗地离开后,尉迟桢还强自镇静地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等他当了皇帝,权势更大后,便可在祈朝的各地遍寻名医,他的这病总归能够被治好的。

        尉迟桢复又突地想起,今日他派人去画师那儿取的沈沅画像,迟迟未有送到府上。

        等唤了人寻问了一通后方知,原来为他绘像的画师竟是被顺天府的府尹以“其画有伤风化”的罪名押入了监牢中。

        官兵自是还发现了画师绘的沈沅画像,这事被京中其余的画师得知后,便也觉出了那画师下狱的真实缘由。

        自此之后,京中的画师,无人再敢私自去绘,那镇国公夫人的美人图鉴。

        ——

        辅国将军府。

        这日恰逢乔浦的五十大寿,乔家也置办了一场寿宴,广邀了包括镇国公府、广宁侯府,和留远侯府等在京中颇有地位的勋爵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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