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嗯了一声,也对严锐泽这个官员有些印象,便对高鹤洲道:“准奏。”

        沈弘量的心中却颇不是滋味,他虽有爵位在身,却也是科举出身,当年也是以举人身份入的监,身为举监,也是要在国子监熬过许多的苦头才能被皇帝或是吏部尚书直接拔擢成官员的。

        他就看不上高鹤洲重用的那些胥吏。

        正当沈弘量强自压着愤懑时,高鹤洲在禀奏后,又当着小皇帝的面,唤住了他:“沈大人。”

        沈弘量的心跳一顿。

        却听高鹤洲又道:“沈大人,今年吏部的考满结束了。我朝三年一考,六年再考,九年通考。你前几年还能被评为称职,可到了今年,便只能被评为平常了。”

        祈朝的官员考校分为称职、平常、不称职三等。2

        沈弘量唇瓣微颤时,高鹤洲接着道:“今年也正好是六年一度的御史考察期,前阵子陈御史到本官这儿参了大人一本。这贪、酷、浮躁、不及、老、病、罢、不谨中,沈大人一人可就占了不及和不谨两样。”3

        不及,便是不够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

        不谨,就是处在高位上,却不够谨言慎行。

        御史考察的期间,他侯府的后宅却起火了数次,沈弘量也无法在高鹤洲的面前过多的辩驳,便以为,高鹤洲这是终于要给他撸官了。

        小皇帝只觉得高鹤洲的嘴皮子启启合合,但他仍在忍着病痛,高鹤洲具体说了些什么,他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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