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她受陆之昀的宠爱,他的渝姐儿、涵姐儿,长子沈项明、五姨娘刚给他生的临哥儿,甚至是那不受宠的庶女沐姐儿,才能背靠着镇国公府的这颗大树,获得更好的亲事、更好的前程。

        沈沅继续当她的国公夫人,他也督促着那几个女儿不要再叨扰她,只要她还是沈家的女儿便好。

        沈弘量近来也听见了些风声,都传燕王那老王八蛋缠绵病榻,藩国的诸务也都由尉迟靖那个孽子把持着。

        陆之昀再本领通天,还能厉害到,将沈沅的亲生父亲往燕王的头上想吗?

        ——

        三日后,侯府荷香堂。

        是日,太常寺卿的嫡子杨呈安还是同其母登临侯府,欲与沈弘量定下同沈涵的婚期。

        官媒在场,聘礼都抬来了,沈涵却隐约听见了杨呈安要来提亲的风声,急得立即就往荷香堂这处奔了过来。

        一入了秋,刘氏的头风就犯得格外厉害,近来也没心情再对沈涵多加管束。

        沈弘量虽将沈涵禁足,不允许她再出府闲逛,可在侯府内,她却是可以行动自如的。

        等沈涵闯入了荷香堂时,愣生生地扰了两家的谈话时,沈弘量也终于意识到,他生的这个女儿,有多么的愚蠢和不知礼数。

        说到底,沈涵变成了如今的模样,与刘氏对她的溺爱脱不开干系,这其中也有他的责任,是他将满门心思都放在了沈渝的身上,忽略了对她的管教。

        乞巧节过后,杨呈安也与杨母提起了那日发生的事,母子俩秉烛夜谈后,一致认为沈涵应是没什么坏心的,无外乎是性情骄纵些,这是世家女的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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