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丰已经随着公爷和夫人登岸,去看乞巧节的灯会了,江卓却将双手交握置于身前,忖着此事的另一解决之策。
他想,还是不能让沈涵活过今夜,不然公爷肯定要怪罪他。
——
沈沅适才的画舫中就饮了一杯雪花酿,逛灯会时,又趁陆之昀不察,悄悄地饮了些商贩递给她尝的米酒。
她的酒量三杯就倒,偏还是个瘾大的。
等陆之昀发现沈沅醉了时,便见她眼底半醺,脚步也有些虚浮,连手中的花灯都提不住了。
陆之昀无奈地接过了她纤手的花灯,沉声问道:“你这是饮了多少的酒?”
沈沅却呵呵地笑了一声。
夜风微凉,美人儿穿的襦裙又有些单薄,陆之昀及时将她拢进了怀里,沈沅的周身也沁满了乌木和沉水香的松沉气息。
等进了马车后,她便乖顺地靠在了他的怀里。
陆之昀用修长的手臂圈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却听沈沅竟是喃喃地唤了声:“云先生……”
陆之昀蹙起了锋眉,并没有开口讲话。
一是怕沈沅佯醉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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