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被那孩童这么冲撞了一下,这身子骨可能都要零零落落地散了架。

        沈沅知道是自己走了神,在被男人搂护住后,便怯生生地垂下了眼眸。

        等那小孩跑远后,陆之昀依旧没有松开她,微微垂首,温声问道:“你适才走神了,在想什么?”

        “妾身…没想什么。”

        沈沅说着违心的话,决意陆之昀应是发生了什么事,想要同她说些话,却又碍于自己沉闷的性情,没寻到合适的机会同她开口讲。

        她暗觉陆之昀应当不是要同她提纳妾的事,她在这方面的感官是灵敏的,且近来陆之昀也算是餍足饱食,应当是不会去动采野花的心思。

        沈沅还是将陆之昀今日的异样,都归结成了是朝堂上发生了大事,并决意寻个时机,好好地问问他。

        ——

        湢室内热雾氤氲。

        陆之昀虬劲有力的臂膀随意地搭在桶沿,横亘于其上的那道狰狞疤痕,亦随着他的姿势外露。

        他沉阖着眼眸,头亦微微地仰起,耳畔却倏地响起了些许的窸窣声响。

        男人凉薄的唇角不禁往上扬了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