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看了陆谌不到片刻的功夫,便也穿出了拱月门,去寻沈沅了。

        陆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额前冒出了些许的冷汗,心中的复杂和痛苦之感也难以用世间的任何语言来描述。

        半晌之后,陆谌也终于离开了海棠春坞这处。

        沈沅自是瞧见了陆之昀伫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待他终于阔步向她行来时,便柔声问道:“官人,您是看见旁人了吗?怎么才过来?”

        陆之昀振了振绣着江崖海水纹的宽绣,淡声回道:“没看见什么人,是我多疑了。”

        沈沅也没多往深处想,只点了点头。

        近来陆之昀的眼线一直有在留意着陆谌的各种动向,前几日就曾有人告诉过他,说陆谌处理公务后,经常会独自一人前往京城的远郊。

        远郊那地界是片坟场,前世的沈沅,便是葬在了这处。

        陆谌的行径很是蹊跷,也让陆之昀起了些疑心。

        不过无论如何,陆谌他都没有资格用那种眼神去看沈沅。

        陆之昀清楚,就算是在前世,沈沅嫁给了陆谌,也同他做了近一年的夫妻,但是陆谌却一直都冷待着沈沅,从来都没碰过她。

        今世的他身为沈沅的丈夫,有足够的立场去威慑和警告陆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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