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人家的孩子,只要求一求父母,就能轻易地获得她想要的东西。

        而今夜,陆之昀的这番话是在同她交心。

        他在说,如果以后她想要什么,是可以同身为丈夫的他索要的。

        沈沅的鼻间,蓦地有些发酸。

        陆之昀见她没吭声,便曲指敲了下她的眉心,又问了遍:“嗯?你懂没懂?”

        待他的手离开了美人儿的白皙螓首后,却见沈沅那张巴掌大的芙蓉面,登时便溢满了泪水。

        这副泪染轻匀的柔弱模样,自是让陆之昀的眸色一变,他无奈地又将语气放得很低,轮廓冷锐的凤目也逐着她微侧的眼眸,又问:“我力气又使重了?”

        沈沅摇了摇首,觉得陆之昀这样深沉性情的人都难能同她交了次心,便把自己的顾虑也同男人如实地讲了出来:“妾身这么做,也是一直想帮官人分担些事情的…官人公务繁冗,妾身不想再让官人还被家中的琐事缠扰。”

        听罢她这番柔柔的话,陆之昀也浅淡地笑了一下。

        “这几日你害喜严重,就先待在院子里休息,症状未稳定下来之前,哪儿都不要去了。”

        沈沅刚觉得男人的眼角难能浸了些温和,可转瞬的时当,陆之昀就又同她说了这么强势的话。

        她自是不太想依着陆之昀的言语,就这么待在这个院子里。

        沈沅刚要开口再同陆之昀争取一番,却觉自己的后颈竟是被他掌心微粝的大手蓦地给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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