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之后,陆之昀终于松开了她。

        沈沅如释重负,亦趁着男人重新佩戴玉扳指的时当,长长地舒了口气。

        这以后啊,她可再也不想让陆之昀帮她按肩了。

        自她怀了孕后,沈沅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现在还真成了那身娇体弱的人,总是容易疲惫。

        浸了会儿热汤后,人便虚弱了许多。

        陆之昀将沐完浴后的她抱回拔步床上后,沈沅的芙蓉面上仍染着淡淡的绯色。

        她神情恹恹地侧躺着,泛着雾气的美目也赧然地看向了陆之昀,软着声调表达着自己的歉意:“妾身近来总容易疲惫,今夜就不能伺候官人沐浴了。”

        陆之昀淡淡地嗯了一声,回道:“无妨。”

        沈沅听着男人温沉的声音,心情也渐渐地放松了下来。

        陆之昀固然是个挺强势冷肃的人,可婚后同他相处的这几日下来,沈沅发现他也不怎么难为人,目前看来,至少在她的面前,他还挺好说话的。

        思及此,沈沅便扬声唤丫鬟道:“去给公爷重新备水。”

        因为两个人的身量差距是很大的,陆之昀用的那个浴桶也比沈沅的那个梨木浴桶要深上许多,她若进到他的浴桶里,鼻子那处就会被水淹住而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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