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院使毕竟是太医院的主官,不可能随时都往国公府跑,陆之昀昨夜便命江丰在府里悄悄地安排了一个医术颇高的医师,他可随时避着眼目,通过幽长曲折的复廊直接来到她的院子里,来为她看诊。

        新婚日的那场房事还是让沈沅略动了些胎气,陈院使开了方安胎药,沈沅昨夜和今晨饮过后,那些不适的症状也好转了许多。

        碧梧和惠竹每人都提着一个红木食盒,随着沈沅在卯时之前,便来到了云蔚轩。

        陆老太太刚刚起身,便听近侍的女使递话道:“老太太,三夫人今日竟是没一早就来云蔚轩等侯,反是五夫人带着几个丫鬟,已经站在小花池处候着了。”

        听罢这话,陆老太太颇感惊讶。

        毕竟这几日,她总能听寇氏同她提起,说老五家的年轻娇气,有些贪睡。

        所以寇氏起身和休息的时辰总和沈沅的对不上一处,她有心想要教沈沅一些府中的事宜,却不得机会。

        这话说的很婉转,但也摆明了是在指责沈沅懒惰,不是个能担事的。

        陆老太太回了句:“她倒是难能早起,让她进来罢。”

        女使应是后,便让沈沅携着几个丫鬟进了偏厅处。

        等陆老太太洗漱梳妆完毕,来到了偏厅后,便见身着湖蓝长褙,轻绾乌发的沈沅正同丫鬟们布着菜,一举一行间,都尽显着女子的端庄和温娴。

        “祖母,孙媳特意备了些淮扬点心,想让您在早上尝尝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