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她便将近来的异样,近数都归结成了,是她成婚前太紧张的缘故。
好在妆娘的技艺高超,没让她的面容显出任何的疲态。
涂上嫣红的唇脂后,沈沅那张柔美的芙蓉面上也没显露任何的艳俗。
妆娘直赞:“夫人真是个美人坯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那妆娘讲罢,心中亦觉得,沈沅的气质还真是颇为独特。
她身上既有那种弱柳扶风的纤柔美感,却还不失端庄持重的娴静。
一看,便是正宫面相。
近来碧梧的脾性也比从前沉稳了许多,而她发生了如此大的转变的缘由是,陆之昀特意派了个婆子入了侯府,连日教导了碧梧许多事。
沈沅知道,陆之昀在扬州时便觉得她身侧的这个丫鬟不太稳重,可碧梧又是从小跟着她的陪嫁丫鬟,所以许是因为知道她不可能会让别人取代碧梧在她身侧的位置,便让这婆子教了她许多事。
而她婚仪的事,陆之昀也没让永安侯府的任何人插手,而是派了几十个国公府的可靠下人早出晚归的进侯府帮沈沅料理好了一切,江氏兄弟也偶尔地会轮流来个几次。
沈沅自诩是个心细的人,但是陆之昀其实是个比她还要心细的人。
他能做到今天的这个位置,也绝对不是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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