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项明自是个不喜欢读书和钻研学问的,对此,沈弘量也是颇为惆怅。

        祈朝的律法规定,七品以上的京官,和九品以上的外任官员的子嗣,是可以在十三岁那年入学国子监,并成为朝廷的监生的。

        不过就算成了监生,也得通过参加科考,才能入朝为官。1

        入学的门槛也很严格,除了要家世够格,这些生员的才智也不能太差,国子监的那些祭酒和监丞也是要对他们进行一番考核的。

        而沈项明虽是侯府嫡子,却因为资质太差,没有通过国子监的考核。

        沈弘量为了让沈项明能够成功地入学国子监,也没少花银子和疏通人脉。

        沈涵对他这个同母所出的哥哥,也没有多亲近。

        沈项明这时已经走到了沈涵的身前,温声问道:“你一直守在这处做什么?怎么还不回去?”

        沈涵的面色依旧不大好看,语气幽幽道:“这康平伯府抬来的聘礼还真是气派,我没见过什么世面,自是想要多看看喽。”

        沈项明人再愚笨,也听出了沈涵这话里的讽刺和阴阳怪气。

        他适才正巧路过了荷香堂,来的路上,也见到了吐完血后便晕厥在地的陆谌。

        思及此,沈项明摇了摇首,如实地同沈涵解释道:“这些聘礼不是康平伯送的,而是镇国公陆之昀给咱们侯府送的聘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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